這看似是電影中的場合,卻真實發生在瑞典斯德哥爾摩以西的小鎮,失竊的是瑞典國王卡爾九世(Charles IX)與王后克里斯蒂娜(Christina)的王冠與寶球。王冠與王權寶球,是一個國王的身份象徵,有些王冠會流傳後代,像是英國的帝國皇冠(British Imperial State Crown),就於1838年為維多利亞女皇(Victoria)而做,歷經愛德華七世(Edward VII)、喬治五世(George V)等,至今英女皇伊莉莎白二世仍在使用重鑄版本;另一些王冠則變成展品,像是卡爾九世夫婦的王冠,就在教堂中展出。
卡爾九世出身於瑞典的瓦薩家族(House of Vasa),處於瑞典史上最強大的時期,其父是王朝創建者古斯塔夫一世(Gustav I),也就是帶領瑞典脫離丹麥統治的首任國王,卡爾則是國王的幼子。古斯塔夫一世死後,卡爾的兩位哥哥先後繼承皇位,但當次子約翰三世(John III)死後,其子齊格蒙(Sigismund)就出了問題。
吉薩的金字塔群的建造年份與托勒密王朝差了二千多年 (Photo by Mostafa El Shershaby on Pexels.com)
公元前525年,波斯軍隊攻入埃及,以波斯國王之子出任法老,是為岡比西斯二世(Cambyses II),從此埃及淪為波斯帝國的一部分。馬其頓的亞歷山大大帝(Alexander the Great)打敗波斯,隨後來到埃及,埃及人把他視為解放者,熱烈歡迎馬其頓軍隊進駐,但好景不常,亞歷山大大帝在巴比倫病逝,手下的將領把馬其頓帝國瓜分,其中一位將軍佔領埃及,自稱為法老,是為托勒密一世(Ptolemy I)。托勒密王朝建立於公元前304年,換言之離輝煌的古埃及時代已經過了近千年的時間,大家在理解這段歷史的時候就要注意這一點。
腓特烈一世出生於士瓦本(Swabia)的霍亨斯陶芬家族(House of Hohenstaufen),1147年繼承父親的公爵之位後,1152年更被選為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,上任第一步就是拆散帝國內的強大勢力,佔地較多的公爵領被他分割成幾小塊,像是奧地利本來屬於巴伐利亞(Bavaria)公爵的領地,腓特烈就把他分拆出來成為奧地利公國,令神聖羅馬帝國更加碎片化。
腓特烈一世攻打意大利,目的不只是意大利國王這個名銜,而是北意本來就富裕非常,像是米蘭(Milan)、威尼斯(Venice)、維羅納(Verona)等地,都是富有的城邦,控制這些地區能大大增加皇帝的收入,所以說到底也是為錢而戰。然而,巴巴羅薩的軍事行動卻不是太順利,意大利人在外敵面前團結一致,狠狠地教訓了皇帝的德國兵團,打了數十年的仗,皇帝只拿下了意大利南部西西里王國(Kingdom of Sicily)的控制權。
皇帝的軍隊最終敗給意大利人(Massimo d’Azeglio: Battle of Legnano, 1831)
1187年,耶路撒冷(Jerusalem)的十字軍慘敗,聖城失陷,消息震驚整個歐洲,教宗連忙組織第三次十字軍東征,想奪回聖城。由於消息實在太嚇人,歐洲三大君主都決心領兵出征,英格蘭的獅心王理查(Richard the Lionheart)和法國的腓力二世(Philip II)組成聯軍走水路,經地中海直接在中東上岸,而年過七旬的腓特烈老當益壯,率領十萬大軍從德國出發,走陸路經東羅馬帝國攻入安納托利亞(Anatolia),也就是今天土耳其在亞洲的部份。
普雷韋扎戰役(Osman Nuri Pasha and Hovhannes Umed Behzad: Barbarossa Hayreddin Pasha defeats the Holy League of Charles V under the command of Andrea Doria at the Battle of Preveza, 1866)
普雷韋扎戰役(Battle of Preveza)是海雷丁最輝煌的戰績,此後他繼續率兵襲擊航線和海港,無數平民被他賣為奴隸,無數村莊被他燒成白地,在基督徒世界中惡名遠播。1546年夏天,海雷丁在君士坦丁堡病逝,享年八十,長眠於君士坦丁堡博斯普魯斯海峽(Bosporus)旁邊,此後鄂圖曼海軍將士出海作戰前,都要前來向海雷丁致敬。
美國總統使用間接選舉制,簡單來說,就是由美國國會參眾兩院共535位議員,再加上華盛頓特區的3名代表組成的選舉人團選出。根據美國憲法(Constitu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),國會由參議院(United States Senate)和眾議院(United State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)組成,其中參議員佔100個,即全國50個州,每州派出2名代表:眾議員435人,每州至少1人,依人口多寡來決定每州佔多少席。兩者相加就是每州的選舉人人數,像人口最多的加利福尼亞州(California)就有參議員2人加眾議員53人,合共55張選舉人票。
1776年7月4日,位於北美洲的13個英屬殖民地簽署《美國獨立宣言》(United States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),宣佈脫離宗主國獨立,這一天被視為美國的國慶。不過,獨立不是簽一張宣言就會成事,英國不願意放棄殖民地,隨即爆發美國獨立戰爭(American Revolutionary War),一直打到1783年《巴黎和約(Treaty of Paris)》簽定才結束。成功獨立建國後,美國才開始組織政府的工作,像是美國憲法就要到1787年才出爐。在制定憲法的時候,各州代表就選出總統的方式,曾來過一番辯論。
美國第一任總統華盛頓(Gilbert Stuart: George Washington, 1796)
1066年,法蘭西的諾曼第公爵(Duke of Normandy)威廉(William I,又稱征服者威廉或威廉一世)聲稱自己曾被前任英王指定為繼承人,而現任英王哈羅德二世(Harold II)亦曾於諾曼第作客期間,在聖人的骸骨前發誓將讓出王位讓給自己,現在哈羅德自己坐上王位是違背當年的誓言,所以出兵英格蘭「討回公道」,雙方在英格蘭境內的黑斯廷斯(Hastings)爆發大戰。這場英格蘭王位爭奪戰到底有多少人參加,一直都是個謎,不同史書的記載有很大差異,今次就來研究這一場決定英格蘭命運的戰爭。
自前任英王懺悔者愛德華(Edward the Confessor)在1月5日駕崩、身為王后之兄的哈羅德根據遺言繼位之後,英格蘭的叛黨勾結挪威王國入侵。哈羅德在9月25日急行軍至約克(York,英格蘭北部地區)以突襲戰術取勝,與此同時,威廉在9月27日乘着罕有的南風渡過英倫海峽,一邊收集英格蘭方面的情報,並一邊強化海岸的防禦。
其一為“History of William the conqueror" (Jacob Abbot, 1899) 中記載︰哈羅德向南進軍時,探子回報諾曼軍的兵力是英軍的四倍。英軍參謀力勸哈羅德避免正面衝突、死守據點,待諾曼軍糧絕時自然解圍。哈羅德則認為身為國王,絕不容許敵人在國境內破壞,危害人民的生命財產,故駁回建議。可當英軍安好營寨後,哈羅德眼見諾曼軍陣容強勁,向參謀表示想更改戰術,暫時撤退,然而參謀告知他已經錯過適當的時機。
其二為“William the conqueror" (David Bates, 1989) 的計算︰威廉投入的兵力大約7,000人,這是基於威廉的兵力來源地,即諾曼第、佛蘭德斯(Flanders,現為比利時境內)、布列塔尼(Brittany,位於法國西北部)及阿基坦(Aquitaine,法國西南部與西班牙邊境接壤),加上僱傭兵推算出來。
其三為“The normal conquest: William the conqueror’s subjugation of England" (Teresa Cole, 2016) 的估計︰哈羅德當時全國的軍力大約有25,000人。雖然英軍於討伐叛黨時遭受一定程度的損失,但黑斯廷斯之戰仍打了一整天,如果雙方並非勢均力敵,戰事的長度應該會短得多。
其四為“Harold the last Anglo-Saxon king" (Ian W. Walker, 1997) 的推論︰根據哈羅德參與的前一場戰事(這裡指與叛黨和挪威聯軍的對陣)。叛軍投入的兵力不詳,但使用的船艦總數為300,如果以一船可以乘載50人計,那麼叛黨總兵力為15,000。
接下來檢視另外三種說法,我認為這些記錄大抵可以相容,而以兩個世紀後,即1346年的克雷西會戰(Battle of Crécy,英法百年戰爭其中一場主力會戰)為例,英軍越洋投入的兵力約為10,000人,而法軍投入約25,000人。在這兩百年間,歐洲人口數字並無太大改變,那麼在1066年,戰略上屬於防守的英軍理論上也可以投入同樣數量的兵力(且不受船舶數量所限)。考慮到英軍在前一戰的耗損,以及軍情緊急而使英軍未能全部集結的情況下,推算英軍兵力為7,000上下亦尚算合理。
麥迪奇家族(House of Medici)在1434年時成為佛羅倫斯共和國的僭主(Tyrant),也就是非正式的統治者,畢竟當時的佛羅倫斯是個共和國,麥迪奇家族雖然控制了整個國家,但還是不能成為官方的國家首長。在麥迪奇家族的控制下,佛羅倫斯繁榮安定,而麥迪奇家族也出資贊助不少藝術家,像是今次的展覽主角波提切利(Sandro Botticelli, c.1445-1510)就是其中之一,所以收藏了大量文藝復興時代的藝術品。
然而好景不常,麥迪奇家族在1737年絕嗣,最後一位麥迪奇家族的成員是安娜.瑪麗亞.路易薩.德.麥地奇(Anna Maria Luisa de’ Medici, 1667-1743),也是麥迪奇家族最後一任托斯卡尼(Tuscany)大公的姊姊。安娜去世前留下遺言,要求把麥迪奇家族的所有藏品都捐贈給托斯卡尼政府,並且永遠留在佛羅倫斯作公眾展出,就是這樣,麥迪奇家族數百年的藏品就成為佛羅倫斯的公有物品,在原為麥迪奇家族宮殿的烏菲茲美術館作公開展覽。
今時今日的烏菲茲美術館藏有很多著名畫家的作品,像是達文西(Leonardo da Vinci, 1452-1519)、拉斐爾(Raphael, 1483-1520)、米高安哲羅(Michelangelo, 1475-1564)、卡拉瓦喬(Caravaggio, 1571-1610)、林布蘭(Rembrandt, 1606-1669)等人的畫作,而作為今次展覽主題的波提切利,則是15世紀中期的著名畫家,也是達文西的同學,受麥迪奇家族第三代僭主羅倫佐(Lorenzo de’ Medici, 1449-1492)贊助,其作品《維納斯的誕生(The Birth of Venus), c.1484-1486》,更是所有介紹希臘羅馬神話書籍的必然配相,可惜這次並沒有運來香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