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表於 2025.夏 東北夏祭旅行遊記

花笠祭:描寫最上川景物的舞蹈

山形的花笠祭,大概是東北夏祭中最為年輕的一個,也不是什麼傳統慶典,而是起源於1963年舉行的「藏王夏天祭 」。當年祭典的最後一個項目,名為「花笠音頭盛裝遊行」,也就是邊唱歌,邊跳舞,然後就發展成為現今看到的花笠祭。

花笠祭的會期較短,只舉行3天,在每年的8月5日至7日。晚上6時左右,巡遊隊伍開始出發,一直到8時半,壓軸的自由參加隊伍出發,待走到終點,大概是9時45分完結。

想觀賞花笠祭,只需要在道旁找個位置站著即可,但選位還是有講究。雖然在會場前段、隊伍進場的位置,較易找到一個沒人遮擋的空位,只是隊伍出場後,並不會立即跳舞,而是先走一段路,大概是免得擋住後面的隊伍進場。因此,離出發位置愈近,就愈大機會看到隊伍在你面前走過,也就是白來一趟。

花笠祭最開始的舞蹈,稱為「女舞」,一般看到由穿著和服的女士組成的隊伍,都是跳這一種。

遊行開始後,會播起音樂,那就是「花笠音頭」,即是山形一帶的民謠,或許是當年山形縣人民在勞動時所唱的歌曲。現今聽到的,是1963年時公開徵集的新歌詞,描寫縣內最上川流域中具代表性的事物。

音樂響起,遊行隊伍亦隨之起舞,而當中又有不同的舞蹈。最傳統的是「女舞」,表達最上川的清爽微風,以及稻穗的搖曳,一般由穿著和服的女士組成的隊伍,都是跳這一種,感覺較文靜優雅。

花笠祭本來就不是歷史悠久的祭典,而舞蹈亦不斷轉變,現已衍生出不同變種。

與之相對的是「男舞」,代表藏王連峰的黎明,舞者英姿颯爽,動作大開大合,亦很容易就能認出。

至於其他,還有不少自創舞蹈,例如拿著傘子的,又或者帶著籃球的,由參加者自行創作,都可以參與到花笠祭之中。

花笠祭就是舞蹈巡遊,除了少數隊伍有獨特舞蹈,其他都大致相同。

與其他幾個祭典相比,花笠祭的氣氛,以及觀賞性,都不及其他縣市,主要是祭典內容就只有舞蹈,而沒有其他吸引眼球的節目。

想像一下,就兩三種舞蹈,看了兩小時,差別只是不同隊伍,那大概站個一小時,已沒有什麼新意,難怪團友都選擇提早離場,到附近的餐廳吃晚飯去。至於坊間部份旅行團選擇放棄花笠祭,以換取旅程更為舒適,說實在,也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選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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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島町:松樹小島組成的日本三景

在江戶時代,日本已有所謂的「日本三景」,學者林鵞峰把松島、宮島和天橋立並列,從此仙台的松島就成為日本的著名景點。

想前往松島不難,從仙台站出發,乘搭鐵路線到松島海岸站即可,抵達後往海邊走,就是松島遊船的售票亭。

松島是幾百個小島的合稱,由於島上有松樹,因此稱為松島。

松島其實是仙台灣中數百個小島的合稱,由於島上有松樹生長,因而被稱為松島。事實上,大島嶼都另有名稱,例如龜島、仁王島等,憑形態而取名,只是外表較為抽象,需要豐富想像力,才能把聯想出名字。

在過去,松島灣有大量海鷗棲息,在遊船上拿出蝦條,就可以享受被海鷗包圍的明星待遇。不過,由於海鷗數目實在太多,糞便也多,直接影響島上的松樹生長,所以現時松島已嚴格限制禁止遊客的餵飼行為。

既然是港灣,海產自然並豐富,松島以養殖生蠔聞名,當地甚至有蒸蠔吃到飽的餐廳,在限時內任食。當然,旅行團是不可能有這種安排,但在餐廳還是可以自行加購,多是連殼燒熟,也有生吃的選項。無論哪種煮法,只要蠔是新鮮的,味道自然會好。

松島盛產生蠔,當地人主要拿去燒,反而較少生吃。

飯後在松島町內閒逛,若喜歡歷史,可到當地的瑞巖寺一趟。相傳這寺廟建於公元9世紀,也就是中國的唐朝時期,但在之後的歲月,因日本各地戰火不斷,瑞巖寺亦逐漸沒落。直至桃山時代,伊達政宗被轉封至仙台後,在師傅臨濟宗僧侶虎哉宗乙請求之下,才給瑞巖寺來個大維修,並且定為伊達家族的菩提寺,即是放著歷代祖宗牌位的祠堂。

正因如此,瑞巖寺受到伊達家歷代藩主所保護,直到明治初年,一場廢佛毀釋活動爆發,瑞巖寺亦受到破壞。值得慶幸的是,明治天皇在不久後巡幸東北途中來到松島,瑞巖寺又再度復興,直至今天,仍是松島町的重要歷史建築。

瑞巖寺本堂亦開放予遊客參觀。

從參拜道入內,抵達本堂建築,可入內參觀,但不可拍照。當中除了內部建築外,還有伊達氏歷代家主的神主牌,還有松島方丈記等歷史文物。離開本堂,對面還有一個寶物庫,展出瑞巖寺的珍藏,例如當年的屏風等,不過同樣不能拍照。

境內其實還有一些歷史建築,但都不公開予訪客參觀,只是昔年拜訪之時,碰巧遇上平成大修理,境內多處裝修不能內進,因此特別公開伊達政宗之妻,田村愛姬的靈廟,名為寶華殿。

田松愛姬的靈廟就位於瑞巖寺背後的山上,但平時不開放予遊客,這照片是2014年首次到訪松島時拍攝。

這靈廟與伊達政宗的瑞鳳殿相似,只是顏色不同,以黑色作為基底,配以紅色與金色,由孫子伊達綱宗下令建造,繼承了伊達家色彩鮮艷且貴氣豪華的風格。可惜的是,隨著平成大維修完結,寶華殿已不再開放予遊客參觀。

逛完瑞巖寺,不可忘記海邊還有兩處歷史建築。其一屬於瑞巖寺所有,名為五大堂,是東北地區現存最古老的桃山時代建築物,由伊達政宗於1604年建造而成。想拍攝五大堂的最好角度,莫過於前面的紅色木橋,以木橋為中心,五大堂於松樹之間若隱若現,就是最好的景色,只是遊人不少,想照片中沒有任何不速之客,恐怕難度極高。

五大堂是東北地區現存最古老的桃山時代建築物,由仙台藩藩祖伊達政宗興建。

旁邊的建築物,名為觀瀾亭,相傳是伊達政宗從豐臣秀吉處接手的茶室,專程從伏見桃山城運回仙台重新組裝而成,成為伊達氏的賞月勝地。若有閒暇,不妨入內喝茶品茗,靜靜欣賞松島美景,只是夏天熱得要命,還是回到商店街,享受冷氣為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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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美溪:一片翠綠的美麗河川

日本東北以自然山水聞名,當中有不少溪流河谷,被旅客認為是美景,而當中又以岩手縣的嚴美溪最受遊客歡迎。

嚴美溪在夏天就以翠綠作為賣點,是否美景就要視乎各自的審美觀。

嚴美溪,位於岩手縣最南邊的一關市,其實是從栗駒山流出的一條小河,盡頭是下游的磐井川。該處春有櫻花,秋有紅葉,冬有雪景,而夏天賣的,就是一個「綠」字。這翠綠的景色,肯定是最沒特色的一個季節,至於是否仍為美景,就見仁見智。

拍攝嚴美溪,可到中間橫跨河谷的橋上拍照,就是標準明信片的場景。走過了橋,到懸崖邊的涼亭旁,有一條麻繩,那不是讓人飛過河谷之用,而是對面的茶屋用來售賣糰子。

橫跨河谷的繩子,就是郭公糰子用來出售飛天糰子的用具。

把錢放進籃子,再敲一敲木板,對面的店員聽到,就會拉繩把籃子收回去,然後放入糰子和茶,再「飛」回對岸,這就是當地著名的「飛天糰子」。

每盒當中有三串,原本是三種味道,即醬油、紅豆和芝麻,但導遊為免因口味而出現爭執,全改成紅豆,一嚐之後,就是一個「甜」字。紅豆太多了,若是受不了這甜度,自行減少一點紅豆就好。

一般的糰子應該是三種味道,但今次全部都是紅豆,口味偏甜,若是無法接受,可以自行減少紅豆的份量。

吃過糰子,嚴美溪最美之處,其實已經逛完,若對翠綠山景無感,可考慮在其他季節才到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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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魔祭:壯觀的大型花車巡遊

青森市的睡魔祭,大概是日本東北夏祭中最有名氣的一個,巨型燈籠穿梭於街道之間,配以鼓樂聲,成為青森夏天最具代表性的一幕。

說起睡魔祭的歷史,其實已不可考,現時估計起源自中國的七夕節,傳入青森後,融入了當地習俗,用和紙製成燈籠,然後愈做愈大,演變成現時見到的睡魔祭模樣。

每年8月1日,青森市會舉辦前夜祭,然後由2號開始,連續5個晚上在市內巡遊,最後在8月7日在日間巡遊後,再在海上舉行一次巡遊,然後以煙火大會作結。

睡魔祭的紙燈籠,從設計到完成,需要一年時間製作。

所謂睡魔,其實就是花車,只是上面有一個大型紙燈籠。設計人員從繪畫草圖,到製作、上色,最後在祭典中登場,需時一年時間。

花車主題不外乎幾個,一是神話,從日本神話到本地傳說都有。二是歷史人物,有真實存在的,如日本戰國時代的大名;也有不確定是否存在的,例如傳說中的咒術師役小角;甚至有肯定不存在的,例如《水滸傳》中的各路英雄,反正是設計師有興趣的,都可以弄出來。

花車主題很多都是歷史人物,例如左甚五郎,就是日本史上的著名藝術家,傳說日光東照宮中代表非禮勿視、非禮勿聽、非禮勿言的三隻猴子,就是出自左甚五郎之手。

以2025年的睡魔祭為例,其中一輛花車的主題為「血書五部大乘經」,是號稱「日本三大怨靈」之一,崇德天皇的故事。故事發生在源平合戰之前,白河天皇(第72任天皇)雖然年輕時已把皇位讓給兒子,但一直作為上皇掌握權力,而且還老當益壯,傳聞他與自己的孫媳婦有染,曾孫崇德天皇其實是他的親生兒子。

皇位一傳再傳,崇德天皇的父親鳥羽天皇也把皇位傳給兒子,自己出任上皇。當白河上皇駕鶴西歸後,鳥羽上皇就接掌了大權,而他一直覺得崇德天皇不是自己的兒子,因此不久之後就迫得崇德天皇讓位給弟弟,成為上皇,權力也被父親架空。

「血書五部大乘經」,講述的是日本三大怨靈中,崇德天皇用血抄寫大乘經的故事。

當皇位再傳幾任後,崇德上皇與新登基的後白河天皇鬧翻,並在1156年起兵叛亂,史稱「保元之亂」,但卻打不過後白河天皇一方,被流放到讚岐國,也就是現今四國島的香川縣。

被流放後,崇德上皇潛心向佛,抄寫了五部大乘經送往京都,也有傳言說是用血來當墨水寫成。後白河天皇收到後,認為當中有詛咒,於是拒絕接受,把經書退還,惹得崇德上皇大怒,絕食而亡,嚥氣之前立下遺願,要化身成為大魔王攪亂天下,結果崇德上皇的政敵果然在短時間內陸續去世,後白河天皇只好祭出最後一招,也就是把惡靈升格為神靈,建廟供奉。

不過,這招對崇德上皇好像沒什麼作用,後白河天皇任內進入平安時代,然後是源平合戰,朝廷權力被武家幕府所奪,此後數百年天皇都沒有掌握任何實權,一直到明治維新,情況才有所改變。

時至今日,崇德上皇雖然仍被認為是三大怨靈之一,但同時也是斬斷惡緣、締結良緣的守護神,而睡魔祭的這一台花車,就是講述這一個故事。

戰國武將經常作為燈籠的主題,今年登場的是江戶幕府的初代將軍德川家康(右),而設計者把他與漢高祖劉邦(左)相比,讓劉邦以斬白蛇起義的形象登場。

除了崇德天皇,本年的睡魔祭主題還包括了來自《水滸傳》的公孫勝,戰國時代武將織田信長與德川家康等。若是對日本歷史有一點認識,在觀賞之時,更會多一點趣味,但若一無所知,就是普通花車而已,所以最好還是做點功課才出發。

祭典當日,遊行隊伍先由手持燈籠的人開道,然後是「跳人」,即參與祭典跳舞的人們。跳人之後,就會由手持扇子的人員,指揮著燈籠花車出場,最後則是負責音樂的「囃子方」。

在四個祭典中,青森睡魔祭是最嘈吵的,因為太鼓比起秋田竿燈祭來得多,而且參與度也是最高,只要穿上祭典服飾,就可以加入到跳人隊伍當中。若是氣氛熱烈,燈籠花車更會停下與觀眾近距離接觸,甚至來個大迴旋,讓觀眾欣賞燈籠的不同角度。

要是人群反映熱烈,燈籠還有可能會停下,跟觀眾來個近距離接觸。

論拍攝效果的話,睡魔祭則是當之無愧的冠軍,因為花車亮燈之後,誇張的色彩對比,配合精心設計的場景,絕對是最好的拍攝對像。

不過,既是夏祭,當然也受夏天的不穩定天氣所影響,這次到訪則遇上豪雨。由於燈籠花車仍需在翌日使用,故會加上一層膠套,保護和紙免受雨水淋濕。至於觀眾,可購買放置於路旁的觀眾席,又或是站在座位後方免費觀賞,共同之處,就是位置露天,若下雨的話,難免會弄至全身濕透。

同一時間,除了青森市外,旁邊的弘前市與五所川原市亦會舉行睡魔祭,合稱「三大睡魔祭」,各有特色,問題是整個青森縣的酒店旅館都會被預訂一空,旅客或需要到縣外住宿,只是青森睡魔祭的完結時間,大概是在晚上10時之後,若再前往其他縣市,就需要做好心理準備。

以這次旅程為例,由於觀眾席在巡遊路線中後段,當在晚上9時30分離座時,巡遊隊伍還未見到盡頭,而酒店卻安排在岩手縣八幡平市附近的安比高原,那可是兩小時車程的距離,到達酒店已是凌晨十二時許,實在辛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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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前城:地處最北的現存天守

日本的古代城堡之中,有所謂的現存十二天守之稱,也就是貨真價實、從江戶時代流傳至今的天守閣,現時只剩下十二座。當中,青森縣就擁有其中一座,名為弘前城。

弘前城天守閣現時被平移到旁邊,看起來像是積木,但就這樣放在地上,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奇景。

要介紹弘前城的歷史,就要從日本戰國時代開始。當時的弘前一帶,屬於南部氏所有,也就是以現今岩手縣盛岡市一帶為根據地的武士家族。1571年,南部氏一位名為大浦為信的家臣發動叛亂,擊殺了南部氏的重臣石川高信,奪取了津輕地方,也就是現時青森縣的西部,再以地為姓,更名津輕為信。

1590年,日本戰國時代大局已定,豐臣秀吉統一了大半個日本,在獲得各地領主的支持後,出動大軍攻伐位處現今神奈川縣一帶的北條氏,並發佈命令,要求各地豪族派兵支援。

津輕為信接到消息,立即起兵響應,山長水遠從弘前跑到小田原參戰,獲得豐臣秀吉的賞識,也正式獲承認為統領津輕三萬五千石土地的領主,並在之後的政治事件中站對邊,政權平穩過渡到江戶時代,成為弘前藩,加封至四萬七千石。

獲承認為津輕地區的領主後,津輕為信開始興建新的據點,也就是弘前城。1611年,城池完工,本丸建成了一座五層高的天守閣,用來存放軍事物資之用。

弘前城天守閣只有三重,因為前身本來就只是個小箭樓,之後才改建,自然規模細小。

不過,這一座天守閣只存在了十餘年,就在1627年被雷電擊中,引發火災而燒毀,此後二百年,弘前城都沒有天守閣存在。直至1810年,弘前藩藩主向江戶幕府申請,把辰巳櫓,也就是城中一個小箭樓,改建成為新的三層高天守閣,這就是現今看到的弘前城天守了。

現今到訪弘前城,最佳時機為春季櫻花盛開之時,因弘前城內種滿櫻花,是著名賞櫻勝地。若是夏季,弘前當地亦有睡魔祭,只是名氣不及青森市的大,若是對睡魔祭特別有興趣,亦不妨加插弘前市到行程之中。

不過,弘前城在夏天就相對沒有太大吸引力。作為現存十二天守之一,弘前城的規模比其他天守閣小得多,亦因為是古跡,所以城內沒有展出文物,遊客只可體驗古代天守閣的建築特色,也就是又窄又陡的樓梯而已。

若說參觀後的感想,就是天守閣內部沒有太大的觀光價值,畢竟規模大得多的姬路城和彥根城都去過了,弘前城也就不是特別,而內部亦沒有什麼值得參觀,時間其實都是花在上下樓梯之中。

旁邊正在施工的工地,就是弘前城的天守台,換言之,天守閣本來就放在這石垣之上。

相對內部,天守閣外部更有特色,因為天守閣現時並非位於天守台之上,而是被拖到本丸之中,這是因為天守台現正進行大維修。所謂的天守台,其實是以石頭砌成的一個基座,用來承托木製的天守閣。

可是,日本經常出現地震,再加上天守閣長年累月的壓力,天守台的石頭開始出現移位,並出現鬆散的風險,因此管理方決定使用日本傳統的「曳屋」技術,把整個天守閣平移77.6米到達現時位置,待天守台整修完成後,才搬回原位。

城內最值得一遊的,就只有天守閣,但參觀時間還是需要一小時以上的預算,因弘前城佔地其實不小,來回路程較花時間,若想參觀城旁的睡魔村,那就需要更多時間。

蘋果在秋季收成,夏天去只會看到半紅不綠的景像。

若是對古蹟歷史興趣不大,那還不如到旁邊的弘前市蘋果公園,體驗摘蘋果的樂趣。雖然夏天不是蘋果盛產的季節,但還是有部份品種可供採摘,只是味道是否合符口味而已。這次也順帶到訪了一轉,蘋果紅的不熟,綠的不甜,結果就是「雞肋」二字,香味挺足,味道一般。

旁邊的向日葵田,本是拍攝取材的好地方,可是日照關係,向日葵集體背對鏡頭,又繞不到正面去,只好將就將就,拍一張「背影」。

向日葵田本來是拍照好地方,但因為太陽在另一邊,又找不到路繞過去,只能拍到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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竿燈祭︰祈求風調雨順的夏日祭典

秋田的竿燈祭,相傳在江戶時代以前經已存在,而江戶時代流傳下來的文獻,亦對這個祭典有相關記載,至今少說也有數百年歷史,現已被日本指定為國家重要無形民俗文化財,每年在8月3日至6日舉行。

參與此盛事,首先要知道舉行地點。秋田市內有一條竿燈大通,正是活動舉行場地,平時是普通馬路,到了祭典舉行日,約在下午6時後,就會封路。遊客可以選擇提早到道路兩旁,搶佔有利位置,又或是直接課金,購買貴賓席坐位。

竿燈入場時會打平,由兩個人一前一後抬著,待到達表演位置後才立起來。

約莫7時,參與竿燈祭的隊伍開始列隊進場,先是載著太鼓的小型汽車,然後是吹奏長笛的樂手,最後則是抬著竿燈的人員。當隊伍站滿整條竿燈大通,控制台一聲令下,全部竿燈立即舉起,再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,例如以手掌、額頭、腰部,把竿燈舉向空中。藝高人膽大的,更是邊舉竿燈,邊拿出摺扇等道具揮舞,把難度再提升一級。

之所以會舉竿燈,其實是一種祈福活動,日本人以竹竿為稻穗,以提燈為米袋,祈求五穀豐收,風調雨順。要舉起這些竿燈並不容易,如果是大型的那一種,重量高達50公斤,當中的燈火是真的蠟燭,而非現代LED燈。

每一隊竿燈隊伍,都會有一台載著太鼓的汽車,再加上若干樂手吹笛。

舉燈人在表演期間,會一直接駁更多竹竿,讓燈舉得更高,想當然這也有一定危險性。受風向影響,一個失手就會令竿燈倒向兩邊的觀眾,因此道路兩旁設有鋼索,以攔阻失控的竿燈。

不得不說,這些鋼索的功效還真是非常重要,現場就出現過數次竿燈掉在鋼索之上的情況,更有一次是竹竿從中斷裂,整組竿燈倒向觀眾席的情況,還好都是有驚無險。

照片右上方隱約可看到一條鋼索,那是防止竿燈掉到觀眾席的裝置,單是這一晚已避免了不少意外。

表演了一輪,就會進入中場休息環節,各隊伍繼續向前進發,觀眾留在原地。當另一組隊伍抵達,就再次開始表演,從7點到9點,才正式完結整個活動。

完結之後,也別急著離開,各隊伍都樂意與遊客合照,甚至可試舉兒童版竿燈。不得不說,原以為兒童版只是鬧著玩,但原來亦有一定重量,雙手舉起已不容易,更枉論那50公斤重的成人版。

整個活動,現場氣氛都非常熱烈,甚至可以說是東北幾個夏祭之中,最為熱鬧的一個。表演者邊喊口號,邊做出高難度動作,讓觀眾在讚歎之餘,又添了幾分緊張感,因此總結整個行程,還是覺得竿燈祭最值得觀賞。

本次旅程的四個祭典中,竿燈祭的氣氛最好,也是最值得親身前往的祭典。

除了可觀性,編排行程,還必須考慮食住問題。晚餐問題比較容易解決,當地有不少攤販,售賣各種食物,若沒有提前準備,大不了現場買一盒炒麵,那就可以輕鬆解決一餐。

住宿反而是竿燈祭的最大難題。基本上,秋田市內的酒店,都需要在祭典前半年訂房,而且價錢非常昂貴。以今次住宿的Hotel Pearl City Akita Kanto-odori為例,導遊就提到每人盛惠5萬日圓,換言之,一間雙人房價值10萬,而房間狹小得連行李箱都要放在床上才可以打開。

因此,想親身到場體驗竿燈祭的氣氛,如不想自己花太多時間去規劃行程,與提早半年訂酒店的話,還是參加旅行團,讓旅行社安排一切,省點麻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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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澤湖︰日本最深的湖泊

東北地區有幾個特別有名的湖泊,都是熱門旅遊景點,例如岩手縣的十和田湖,又或是福島縣的豬苗代湖,各有特色。位於秋田縣的田澤湖,則是日本最深的湖泊,最具代表性的景色,就是金光閃閃的辰子像。

金光閃閃的辰子像,是田澤湖最大的特色,但若是陰天沒有陽光,就沒有金光可言。

當地傳說中,有一名女子想保存自己的美貌,就跳入湖中,化而為龍,成了湖神。後人為了紀念這名女子,就在湖邊豎立雕像,這就是現今看到的辰子像了。

雖然田澤湖號稱湖水有不同顏色,但那也得在陽光底下才能看到,是次碰上大雨,就沒有任何變化可言,只得以角度補救,這就跟遊客所站的位置有關。

雕像其實位處湖邊,遊客可選擇站到道路之上,或是沿樓梯走到湖邊。道路其實是馬路旁邊的行人道,非常狹窄,為安全起見,還是到湖邊較好。取景時把辰子像放在左邊,以青山綠水為背景,就是田澤湖的經典照片。

這一碟蔬菜料理中,的確蔬菜是比雞肉好吃多了。

逛過沒什麼特別的紀念品店,又再繞過半個田澤湖,在湖畔の杜レストラン ORAE享用午餐,也算是打破對旅行社午餐的刻板印象。一般而言,旅行團都會安排一份有肉有菜的餐點,但這次主打則是當地的野菜料理。

整份餐點,只有一件雞肉,和半隻雞蛋屬於葷菜,可沒想到的是,除了素菜湯果凍外,就數雞肉最不好吃,然後是雞蛋。相反,素菜都有驚喜,特別是以枝豆製成的可樂餅,還有以伴以胡麻醬的豆腐,這大概也是難得的旅行體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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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卷市︰玫瑰叢中的溫泉鄉

岩手縣花卷市,是東北地區著名的溫泉鄉,至今已有數百年歷史,當中不少溫泉都非常有名,例如松倉溫泉、志戶平溫泉、大澤溫泉等。2014年首次到訪時,住宿的是大澤溫泉山水閣,留下美好印象,今次再訪東北,旅行社安排了花卷溫泉紅葉館作首晚住宿,以傳統日式溫泉來紓解舟車勞頓之苦。

既作為主要賣點,交通安排自然要方便旅客,若是自行前往,在JR的花卷站與新花卷站,都有免費接駁車前往花卷各溫泉鄉,時刻表可在網上找到。這次是旅行團,自然就是旅遊車從機場直接送到旅館門前,更是方便。

雖然名為前澤牛會席料理,但前澤牛其實只有一份烤肉而已,不要期望像是吃到飽。

日本的溫泉旅館,通常提供一泊二食服務,晚餐不是自助餐,就是會席料理。紅葉館本是自助餐,但旅行社特意升級,提供當地有名的前澤牛。與日本三大名種牛肉相比,前澤牛的雪花分佈並不多,但亦因此顯得肉味濃厚,而且油膩感亦不重,至少不會感覺吃了一粒牛脂肪。

在花卷溫泉,紅葉館與旁邊的千秋閣、花卷旅館有通道連接,亦可使用另兩間旅館的溫泉設施,但似乎亦沒有必要,除非真的待個數天,才有這閒情逸致。

玫瑰花不像櫻花,花開時有綠葉相隨,也令場景相難以看出是玫瑰園。

離開花卷溫泉前,尚有時間,不妨到旁邊的玫瑰園一遊。園內共有玫瑰四百餘種,散佈於各個景點,例如噴泉、隧道等。園內設計不像松江的由志園,沒有傳統日式山水的清幽雅致,反而是色彩繽紛的西式花園。

在園內拍攝,構圖較難捕捉,若想拍攝大場景,只見綠葉之中有點點彩色,難以突出玫瑰的特色,加之種植時不如北海道花田般齊整,顯得亂糟糟一片。還是捨難取易,挑一朵形狀好看的,最好是雨後有一些水滴,更顯動感,簡單即獲得一幅美麗照片。

雨天雖然不方便,但玫瑰花瓣上有了水滴,近拍時更顯生動。

地點所限,若是下榻於花卷溫泉,走路可達,不妨一遊;若居於其他溫泉區,似乎就沒必要專門前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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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陵︰失蹤千年的漢文帝陵寢

2021年12月14日,中國國家文物局公佈,確認陝西省西安市白鹿原江村大墓的真實身份為霸陵,即西漢文帝的陵寢。漢文帝劉恆是漢高祖劉邦的庶子,皇位本來與他無關,但在劉邦死後,漢朝內部爆發一連串血腥宮廷鬥爭,最終由漢文帝繼承大統,並與兒子建立了「文景之治」的盛世。不過,這位好皇帝,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,在史書中隱約記載了一些故事,值得詳細探討,而這一切,就從劉邦死後開始說起。

公元前195年,劉邦在征討英布時中了流矢,回長安後駕崩,太子劉盈繼位,是為惠帝。高祖皇后呂雉成為太后,開始迫害劉邦的寵姬,大部分人被幽禁在宮中,其中最慘的就是戚夫人和她的兒子趙王劉如意,戚夫人被斬去手腳、挖出眼睛,虐殺於茅房,劉如意則被毒死。至於劉恆與其母薄夫人,則因為薄夫人跟劉邦一夜歡好後就不再受寵,所以獲呂后「開恩」,讓劉恆帶著母親到受封的代國(今山西太原)生活。

劉邦在征討英布時中箭,回長安後傷口惡化而駕崩。圖為西漢長陵(劉邦墓)陪葬墓出土的騎馬俑。
(西漢.彩繪騎馬俑)

惠帝統治6年後,就以22歲之齡英年早逝,太后呂雉立惠帝之子劉恭為帝,稱為前少帝。不過,劉恭發現了太后只是自己的養母,親生母親早死於呂雉之手,揚言要報仇,結果被呂雉先下手為強,先囚後殺。呂雉及後再立惠帝另一兒子劉弘為後少帝,並大肆分封呂氏家族為王,令朝廷分為劉氏宗親、呂氏外戚和開國功臣三大勢力。

公元前180年,呂雉病逝,劉氏宗親立即發難,聯合開國功臣集團盡殺呂氏族人,同時宣佈後少帝劉弘等都不是惠帝血脈,需要另立新君。就在這個時候,兩大勢力開始研究繼位人選,最終平衡各方考慮後,決定由代王劉恆接任,原因無他,就看中薄夫人外家無權無勢,方便控制。

劉恆對此形勢也心知肚明,到達京師當晚就把惠帝的四個兒子盡數殺死,消滅惠帝一脈的同時,也徹底斬斷了呂氏復興的希望;然後以代國親信接掌京師防務,再賞賜開國功臣集團,赦免呂后主政時被懲處的劉氏宗室。

然而,光是這樣還不足夠。司馬遷在《史記.外戚世家》中,介紹了劉恆的王后竇氏,其中有一段文字引起了歷史學家的注意,原文是這樣的︰

而代王王后生四男。先代王未入立為帝而王后卒。及代王立為帝,而王后所生四男更病死。

司馬遷《史記.外戚世家》

根據這段記載,劉恆的正室並非竇氏,而是另有其人。這位沒記載姓名的王后死於劉恆登基之前;當劉恆到長安後,這位王后所生的四個兒子也隨即病逝。這一條記載寫得非常隱晦,但包含的訊息量很多︰其一是沒記載姓名,雖知劉恆身邊其他女人全部有名有姓,獨獨這位王后沒有;其二是四子先後病死,這死法不尋常。

由於呂后當政時,把不少呂家的女兒許配給劉氏宗室,因此有人推論,劉恆這位王后也是呂氏族人,這就能解釋為什麼呂后會對劉恆和薄夫人網開一面,而四子在幾個月內突然死去,恐怕也是遭劉恆毒手。不過,由於《史記》和《漢書》都故意隱瞞了這一段,我們無法查證真相,只能停留在推論層面。

文帝一朝採取與民休息的政策,或許是無奈之舉,因為當時中原動蕩多年,國力不振,只能休息。圖為西漢張安世家族墓地出土的金餅,事實上不是當時流通的貨幣,而是皇室貴族之間用於賞賜的物品。
(西漢.金餅)

歷史學者在評價漢文帝一朝時,多稱讚劉恆採取與民休息的政策,輕徭薄賦,讓西漢國力從秦末動亂中回復,為大漢盛世打下基礎。事實上,就是劉恆想幹一番大事,恐怕也有心無力。面對自己勢孤力弱的局面,只能先從民間著手,讓百姓擁戴自己這位皇帝,令功臣集團和劉氏宗室勢力都沒法對自己下手。

最易收買民心的,莫過於減免賦稅。因此劉恆先在公元前168年把田稅減半,再在翌年正式免除全國田稅,增加農民收入,之後又將每年一次的力役改為三年一次。推行這些措施,一方面改善了人民的生活,另一方面也讓人民愛戴自己,再騰出手去對付其他威脅。

當劉邦消滅開國時封賞的異姓王後,劉氏宗室就成為地方諸侯,手握一方大權,這樣做雖然可以用外藩身份支持中央,但同時也會成為皇帝的威脅。劉恆登基後,就有濟北王劉興居與淮南王劉長率先叛亂。

面對劉氏的叔伯兄弟,劉恆顯得非常謹慎,特別是對齊國和吳國的處置。當剷除呂氏集團後,齊王劉襄是繼位大熱門之一,一來劉襄本人親自起兵對抗呂氏,二來源於劉邦庶長子劉肥的齊國一脈實力強大,但最終卻被開國功臣集團以齊王外戚一系勢力太強為理由否決,引起齊王一系不滿。劉恆心知齊國不好處置,於是在公元前164年,將齊國一分為六,把劉肥諸子晉升為王,安撫了齊王一脈之餘,也削弱了齊國。

至於吳國的問題就更複雜,事緣吳國太子劉賢進京,與太子劉啟(日後的景帝)下棋時起衝突,劉啟發脾氣拿起棋盤用力一砸,竟然把劉賢砸死了。兒子被殺,吳王劉濞自然大怒,而劉恆心中有愧,只能盡力安撫吳王,凡事忍讓,所以終文帝一朝,劉濞都沒起兵作反。不過到了景帝時,這枚計時炸彈終於爆發,演變成吳楚七國之亂。

西漢墓葬中出土的男立俑,顯示西漢時男子的衣著。
(西漢.彩繪灰陶男立俑)

開國功臣集團作為朝中另一大勢力,自然也在劉恆的整治名單中,但劉恆卻也不敢輕易動手,因為這裡面牽涉一位劉恆也不敢招惹的人,也就是漢初三大謀臣之一的陳平。當劉恆即位時,周勃出任右丞相,位在陳平之上,結果陳平略施小計,就讓周勃自己辭職,這種人物劉恆自然不敢對他動手。

不幸的是,陳平在劉恆即位第二年就病逝,剩下來的功臣集團代表人物周勃就成為下一個整治對像。由於周勃害怕劉恆對付他,就常穿著鐵甲,不料被人告發謀反,下獄拷問,最終花了大錢賄賂獄卒,再向兒媳(劉恆的女兒)和薄昭(劉恆的舅父)求救,才撿回性命,回到封地後再不敢多事。

除了內部矛盾,北邊的匈奴也時常威脅漢朝,單是在文帝一朝就三次大舉入侵。雖然劉恆維持和親政策,但匈奴就是不給面子,迫得漢朝出動軍隊應對。第一次在公元前177年,劉恆派出灌嬰率八萬五千騎兵迎戰,自己也到代國都城太原坐鎮;第二次在公元前166年,匈奴軍隊攻至長安北方的甘泉宮,漢軍出動十萬兵卒但無功而還:第三次在公元前158年,匈奴攻擊上郡和雲中郡,漢軍再次動員張武、周亞夫等名將,最終還是等匈奴自行撤退。

西漢曾多次與匈奴作戰,軍隊中編制大量騎兵。圖中馬首與漢初名臣周勃墓出土的馬首相似。
(西漢.馬首.彩繪陶)

對於「文景之治」這一名詞,史書經常稱頌其政治平穩,百姓安居樂業,而掩蓋了當時的內憂外患。事實上,劉恆在位期間,漢朝國力持續回復,休養生息,屬秦末以來難得的和平局面,這一點值得肯定。然而,我們也不能忽視光環背後所存在的問題,像諸王割據和匈奴擾邊的問題,分別要到漢景帝和漢武帝時才解決。

同樣地,劉恆雖被奉為好皇帝的典範,但我們也不應神化他的品格。處於他的位置,仁慈和善並不足以讓他生存下去,只有心狠手辣,才能處理漢初複雜的權力鬥爭,也因為有這黑暗面的存在,他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
漢文帝死後,歸葬霸陵,但隨著時間過去,西漢各皇陵仍然有明確座標,唯獨霸陵不知去向。為什麼會這樣呢?原來自漢高祖在渭河北岸修建長陵後,西漢11個皇帝,9個皇陵都修於長安城以北、渭河北岸的咸陽原,只有宣帝的杜陵位於長安城以南,所以歷代學者都在附近尋找,又相傳位於現今西安市東郊的鳳凰嘴,就是霸陵的所在地。

西漢皇陵位置圖︰ 1. 長陵(高祖)2. 安陵(惠帝) 3. 霸陵(文帝) 4. 陽陵(景帝) 5. 茂陵(武帝) 6. 平陵(昭帝) 7. 杜陵(宣帝) 8. 渭陵(元帝) 9. 延陵(成帝) 10. 義陵(哀帝) 11. 康陵(平帝)

進入21世紀後,考古學界對鳳凰嘴進行一場大規模考察,卻發現當地根本沒有漢朝陵寢,反而在距離2.1公里處發現了一座大墓,並將之稱為「江村大墓」。隨著發掘逐漸深入,發現「江村大墓」的設計像是皇陵,更發現大批陪葬物,如銅器、鐵器、陶俑等等,經過比對研究,終於證實「江村大墓」就是霸陵,自此西漢皇陵全部完成定位。

不過,雖然找到霸陵的所在地,考古學家卻不打算挖掘,因為中國現時的考古政策是不主動挖掘皇陵,除非陵寢受到嚴重威脅,所以說,恐怕在我們有生之年,是看不到霸陵開啟了,但是霸陵的發現,仍然是中國考古史上的一大成就。

發表於 2025.春 澳洲昆士蘭飲食文化旅行遊記

澳洲美食︰傳統海鮮與獵奇肉類的結合

眾所周知,澳洲曾是英國的殖民地,所以飲食文化也是與英國所近似,香港人簡稱為西餐。不過,澳洲物產豐富,更有一些獨特的物種作為食材,因此到澳洲,還是需要嚐一下當地的口味,而這次就選擇了開恩茲市區有名的餐廳Dundee’s。

Dundee’s在開恩茲有兩家分店,較有名的是在碼頭那一家,而另一家則在水族館外面,這次兩家都有光顧過,味道都相當不錯,亦把主要的招牌菜都嚐過了。

澳洲四面環海,海產自然豐富,因此海鮮拼盤是很多餐廳的招牌菜色。

第一次光顧,選的必定是其海鮮拼盤,畢竟澳洲四面環海,海產豐富,絕對不可以錯過。拼盤分為兩人份量和四人份量,點一個大的,就所有海鮮品種都有了,而兩人份量則可以選擇付錢加配龍蝦。

先說好吃的,蝦仁焗飯味道濃郁;香煎魚排用的白身魚肉非常厚,有魚的鮮味而沒有腥味;白酒煮青口也在水準以上。這三道之後,龍蝦是起肉之後用牛油炒過,鮮甜度略嫌不足,但肉質還是彈牙;冷盤的蝦子、青口、琵琶蝦等都是正常水準,四平八穩,反而生蠔是用本地貨,個頭雖小,但非常鮮甜,只是必須生吃,因為煮熟之後縮得跟蚵仔沒兩樣。

再往下去,就有冷吃的泥蟹,實在是沒什麼特別,也罷了,最差的是炸魷魚,大概是粉漿下了太多的鹽,咸得很,成為全個拼盤最差的一道。雖然有好有壞,但是想品嚐澳洲的海鮮,這拼盤還是值得一點,畢竟海洋中能吃的物種都差不多在這了,好吃不好吃,還是自己品嚐之後再作評價,至少是每樣都有吃過。

澳洲有兩種獵奇食物,分別是袋鼠和鱷魚,當中袋鼠的味道又會比鱷魚來得容易接受。

除了海鮮,陸上的物種也不會放過,特別是袋鼠和鱷魚,就被做成食物,而且品種還很多元。在菜單之中,有一個澳洲野味串燒,就是袋鼠和鱷魚的肉,另一個澳洲拼盤,就除了袋鼠肉排之外,還有鱷魚肉製成的香腸。

味道方面,袋鼠肉其實與牛肉相常相似,味道就是普通的紅肉,沒什麼特別,但也不會令人抗拒,若非事先知道是袋鼠,絕對會當成普通牛肉。相反,鱷魚雖然外表像是雞肉,但味道中帶著一點腥味,串燒的話還好,就像有膠質的雞肉,配上味道濃烈的醬料,硬生生把異味壓下去;製成香腸後,味道就無法隱藏,雖然外表如豬肉腸,但鱷魚的味道非常強烈,絕對騙不了人。

肉類放在熱石板上奉客,優點是可以自行決定熟度,但若不想麻煩,可以點由廚師煮熟的。

除了獵奇食材,基本的肉類也可在餐牌上找到,若是對澳洲廚師沒有信心,更可選擇熱石料理,也就是廚師先把石頭燒得通紅,然後把生肉放到石上出餐,把烹調的責任交給客人,好處是客人可以自行決定肉的熟度,而壞處則是像近距離煎肉,油脂彈得四處都是,若沒有烹飪經驗,絕對會手忙腳亂。

味道方面,羊排只以簡單的蒜頭及香料調味,亦因此羊肉本身的味道非常突出,適合喜歡原味的顧客。作為配菜的薯條,能看出是以原個薯仔削成,炸得非常香口,簡單來說,就是讓人滿意。

香煎鱸魚在水準以上,薯餅的味道亦非常好,只是都用芝士調味,吃起來口味有點過重。

試過碼頭旁最有名的分店,旅行團亦安排了水族館的分店作為最後一頓晚飯,而且提供自選主菜的服務。這次選了香煎鱸魚配薯餅,當中鱸魚配以濃厚的芝士醬汁,雖然調味略嫌厚重,但配以魚味較淡的白肉魚,亦屬可以接受。下方的薯餅是把薯仔切成薄片後,堆疊在一起然後焗烤,雖然味道不錯,但同樣是以芝士調味,主配菜加起來,口味就難免過重,亦無法吃完全份餐點。

雖然Dundee’s的出品不見得是每個人都喜歡的味道,事實上也有團友不喜歡其意大利麵,亦有說二人份量的海鮮拼盤,花錢加的龍蝦味道不好,但相比起其他澳洲餐廳,Dundee’s已經屬於中上水準,例如連香腸也不好吃的酒店早餐。

若到開恩茲旅行,想吃一頓豐盛的晚餐,那還是提早到碼頭的Dundee’s訂位吧,但不保證絕對好吃就是了。